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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?记疫|广州党员律师刘威:“疫”无反顾,零距离服务基层

发布时间:2020-04-01 浏览数:219

“真的不要再出去了,这次的疫情比你想象严重,”一位好友语重心长地跟我讲,“就老老实实在家呆着。政府都发声了,不出去添乱,就是做贡献了……”这位好友得知我出门参与疫情防控志愿工作后,特意打来电话,跟我聊了二三十分钟,劝我待在家。

确实,新型冠状病毒肺炎,以前没人听说过这个病,能人传人,感染后又没有特效药治疗,恐慌情绪在所难免。可也正是因为疫情来的突然,波及范围广,防控难度大,很多地方人手、物资紧缺,正是需要作为社会一分子的我们贡献力量的时候。“疫情就是命令,防控就是责任”,对于国家是责任,对于普罗大众也是责任。因为疫情严重而在家躲避,身安心不安。我坚决要出去,到那些人手紧缺的地方,去做点什么。

时间:214

地点:广州黄埔区洁特公司

活动:流水线做工

“你们现在要把粘在一起的口罩布撕开,把金属鼻托撑开,检查口罩里面没有脏东西,合格的放进袋子,把不符合要求的次品挑出来……”在工厂防尘车间的操作台上,我正和其他志愿者们以及工厂的员工,手工完成口罩生产流水线上的一道工序:把经机器切割过的口罩撕开,以便下一道工序上粘贴耳带。

我本以为就这么一撕,应该没有什么技术含量,其实不然,手指捏到口罩布的位置和力量都要恰到好处,不然要么撕不开,要么撕不好,还很费力,撕不了几个就会手发麻、手指疼。听厂里的工人们讲,熟练工一天能做出6000个成品,而“生手”一天下来可能出2000个都不到。我刚开始撕了几个,带着手套用不上力,感觉又费力,又慢,就仔细观察一下其他人是怎么撕,并且又让工厂的员工给我详细讲了一下其中窍门,这才慢慢上手。第一天就撕了将近3000个。

很多人可能跟我有同样的疑问,这些工序不是可以机械化吗,为什么要人工来做呢?这家工厂本的主业是生产医疗器械和检测,口罩生产是它的一小部分业务。疫情爆发后,区政府向工厂下了大量订单,工厂员工很多又在外地不能返回,工厂自有的机器设备和员工根本无法完成订单任务。工厂通过区团委等部门,向社会招募志愿者,寻求帮助来完成生产任务,满足疫情防控之需。

时间:215

地点:广州海珠区昌岗东路

活动:社区防控

天空阴沉,气温十来度,从早到晚,淅淅沥沥的雨一直没停,中午和下午还下了两场大暴雨,冷风也一直吹着。我跟另外两名志愿者守在疫情防控检查站,对过往的行人、车辆做体温检测、信息登记和防控引导等工作,虽然我的脚上戴了两层鞋套,但鞋和裤腿还是被雨水打湿、浸湿,两脚穿着湿鞋,难受的很,再加上风一吹,更是浑身发冷。我心里有些“打鼓”,可千万别感冒……

到达检查站值班前,我没想到雨和风会这么大,不过,既然已经到了志愿服务的岗位上,那就不能掉头回去了。我穿上雨衣和鞋套,戴上帽子,拿起红外线额温枪,对过往行人测体温。当时正是新冠疫情爆发较为严重的时期,行人虽然不多,但是过往的快递小哥特别多,快递小哥都骑着电动车,给他们测体温要走出雨棚,到路边测,还有就是机动车经过,也要走到路边给司机测。来来回回折腾得很,我索性就不回雨棚了,站在路中间,给司机和快递小哥测体温,淋雨也变得在所难免。

快递小哥和司机师傅都比较配合检测和登记,而有个别行人就没那么好说话了,有的不说话直接闯过检查站,头也不回地匆匆溜走,会让我们猝不及防;有的不配合检测,嘴上唠唠叨叨说个不停,甚至有的人不戴口罩、叼着烟卷,一脸不屑……对于硬闯的和不配合的人员我们就会立即通知下一个检查站,由执法人员来对可疑人员和不配合的人员做重点检测。

雨一直下着,风在不停地吹。我干起活儿来,没那么冷,可一停下来就又冷了,几个小时忙碌下来,腰酸腿疼,两脚还有些发麻,感觉就两个字:难受。街道办领导见状,就建议我早点回去,不用等到值班结束时间,我委婉拒绝了,虽然我也很想早点回家喝一碗热乎乎的大米粥,但更不想中途离岗。最后,我终于等到下一批工作人员来接班,值班结束。

时间:217

地点:广州黄埔区国盛公司

活动:流水线做工

在进入医药工厂的无菌车间前,工厂技术人员在指导我们,如何用创可贴把双手手指都包起来,“要用创可贴缠住手指,每根手指都要缠,每个关节旁可能磨到的地方都要缠上,不然手上就会磨出水泡,水泡破了的话,洗手就很麻烦……”一听到手上可能会磨出水泡,还可能被生生磨破,我的心里不免一惊:原来这项工作还很可能受伤!尤其是对于像我这样的“外行”,以往并没有在药企车间的流水线上做过事,眼前为支援抗疫,申请来到了这家人手紧缺的药企生产线,万一伤到手,不但会影响到自己的生活和工作,还可能给人家工厂添麻烦。我犹豫了一下,可又马上转念回来,还是决定上生产线。

我看到其他志愿者都在按指导耐心的缠创可贴,我也按照指导,小心翼翼地给双手手指缠了20几个创可贴,带上胶皮手套,又按规范穿戴好防护服,进了无菌车间。在无菌车间的生产线上,我所在的小组要完成的工作是:灌装储存咽拭子采样样本的培养液,检查试剂瓶中的培养液剂量是否合适,然后把瓶子拧紧。

本来这个工序是可以用机械来完成的,自动化设备会大大高于人工操作,但由于疫情来的紧急,医用物资需求量急剧增加,尤其是做核酸检测时采样用的咽拭子和试剂瓶,我来到的这家医疗企业每天要满足政府订单近两万支,比以往一年的需求量还高,仅以往的凭机器设备,根本无法满足这么大量的需求,连企业里平日负责研发工作的博士、硕士、工程师都走进无菌车间,做生产线上的流水工,这些咽拭子和培养液被企业领导笑称是“史上成本最高”的。即便这样,人手还是不够,企业不得已面向社会招募志愿者,参与生产线上的工作,满足政府采购的需求。

拿起类似唇膏大小的试剂瓶,观察液体是否适量,然后捏住瓶子,另一只手拿起瓶盖,扣在试剂瓶上,拧紧瓶盖,拧到尽头,保证液体不漏,最后把试剂瓶放进采集桶。就这样:拿起瓶子,观察剂量,拧紧瓶盖,放进采集通……这个工作看似简单,然而不停地重复,那可就不简单了。一天下来从早到晚,要不停地重复这个几个动作,10来个小时下来,要重复两至三千次,也不知道自己蒙了没有,感觉手眼在动,大脑却仿佛停转了似的。

流水线作业绝对要讲究技巧:坐姿要保持坐正,腰挺直,不然坐一上午就会腰酸背痛。十根手指都要保证用力到位且均匀,用力了大了不但消耗体力,手指也会被磨破,用力小了捏不住瓶子,盖子拧不紧,液体会泄露,产品的质量就得不到保证,给使用带来麻烦。穿着防护服密不透气,除了人脸,其它部位都被包裹着,防护口罩把口鼻遮得严严实实,一吸一呼都看到口罩在眼前来回浮动,仿佛每一口氧气,吸来都那么不易,所以,一定不能动来动去,以免耗氧量增加,大口喘气。最累的是眼睛,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些小小的瓶子,每个三毫升,丝毫不能差;眼睛痒了不能揉,感觉看东西模糊了,打个哈欠挤出几滴眼泪,转转眼球,继续进行……

一天忙碌下来,有了不小的劳动成果,成品运走了几十桶,让人欣慰。离开无菌车间,我摘下手套,撕下创可贴,看到两只手都已闷得发白,手心手背都起了褶皱,洗手时感觉手都不像是自己的了,触觉麻木,连手机都快拿不住了。

第二天的工作,依然是在无菌车间;第三天,第四天……我一直帮助工厂缓解人手紧缺压力,直到新购进的机器设备安装运行,保证订单任务完成。

时间:317

地点:广州黄埔区大沙地献血屋

活动:献血

我这次献血依然是400ml,每半年献血一次的习惯,我已经坚持的好几年。而这次与以往不同的是,我得到了一张特殊的感谢状,上面写着:“在抗击新冠肺炎疫情期间,您挽起衣袖,为爱逆行,捐献热血,护佑生命。感谢您用行动阐释在特殊时期的人间大爱。”写得意义很重大。以前没有认识到,献血有多么伟大,只是把它当作一个习惯来做。现在我忽然意识到,不管你做的贡献有多小,只要做了,总会有人记得你。

其实,除了自己参与疫情防控志愿活动外,我还通过电话和微信群号召律师事务所的同事们、居住小区的邻居们也像我一样,走出家门,参与到疫情防控的志愿活动中来。在我的号召和带动下,律所先后有多名党员律师和普通律师,以及热心邻居参与到了社区防控等疫情防控志愿活动中,有的律师事迹还被多家媒体转载,赢得了社会的肯定和赞美。

“疫情防控是一场保卫人民群众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的严峻斗争”。驰援武汉、湖北的医务工作者,他们是逆行者,是战士,是真正的英雄,我向他们致敬!我不是“逆行者”,我只是尽己所能,做点对疫情防控有用的事,我跟这次疫情防控中的大多数志愿者一样,做事时没有留下名字,没有拍上几张好看的照片,新闻报道中也没有留下任何身影和痕迹……但我做过的些许贡献,我身上有过的故事,在我自己的脑海里清晰可见,它们可安放于内心深处,它们可用来回忆和留恋。

身边有人讲,你出去做那些志愿活动有啥用:有没有劳务费?是不是可以积分入户?可不可以多弄点口罩回来……有“啥用”这个问题,还真把我问住了,眼前我不知该怎么回答,但我会设想:若干年后,待我的子女长大,问起我:爸爸,那年新冠肺炎疫情时,你都干啥了?我可以自豪地告诉他们这些答案。

| 刘威 广东明思律师事务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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